流量月底不清零,电信行业出现过度竞争

现在,各行各业都在尝试通过互联网实现发展动力的转型,“互联网 ”不仅将万物连接,让数据流动,更要让世界协同。电信运营商为万物连接、数据流动和世界协同提供了最为核心的基础设施。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运营商何不抓住机遇,实现共赢呢?

  新华网北京5月3日电5月1日,迪信通、苏宁互联两大虚拟运营商开始接受170手机号公众预约,并计划于近期放号。业内人士预计,五月将有更多的虚拟运营商开放选号、预约。一个强调用户“私人定制”的“170时代”正快步到来。

这个看似挺简单的问题,回答起来答案肯定是见仁见智的。但是如果联想到银行、保险、理财等传统金融机构与互联网金融公司,以及中石化、中石油还有中海油等中字三兄弟与N个民企加油服务公司,都同样存在拉抢客户,赤膊上阵搞竞争的形势,面对用户依然能够强势。余额宝更是限量发售,而且甚至出现了“余额宝也要抢,额度半小时售罄”的新闻报道。要知道,余额宝的年化收益率只有4%上下,在互联网金融中已经是比较低的收益率水平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余额宝照样硬气。霸气侧漏的余额宝,已经让网民大呼看不懂,更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虚拟运营商出牌:流量不清零难成杀手锏

僵局——过度竞争:三个和尚没水喝

  资费更低廉、套餐可定制、流量不清零、数据能转赠;主打细分、灵活的170服务将为公众的通信消费带来哪些改变?步入“170时代”的通信市场未来将发生哪些变革?公众拭目以待。

工信部1月底公布的数据显示,2017年我国移动用户全年月均流量高达1.77GB,是2016年的2.3倍;而这个数据在2017年12月份,更是达到了惊人的2.75GB。另外,中国电信公布的数据显示,2017年全年其用户DOU达到了3.5GB。而且根据思科公司的预测,预计到2020年,全球移动数据流量将增长至2015年的8倍,户均流量超过4GB/月。流量和金融与油气是同样具有有限性的资源,面对用户庞大且持续高速增长的流量刚性需求,运营商为什么就硬气不起来呢?

电信日前两日,5月15日,国美极信通信1700/1709电信、联通号段双发上线,成为在移动通信转售业务领域进行联通、电信双网同时开放业务的企业,同时国美移动通信转售业务进入试商用阶段。

过度竞争,曾一度成为国内电信行业的常态,显然,这与互联网开放、合作、包容的精神背道而驰。

  170时代:“私人定制”点亮电信服务

一、持续的低值“管道”化,限制了运营商的底气

其实,不只是国美,在整个5月份,虚拟运营商都在进行170号段的密集放号,5月4日,话机世界宣布开始发售170号段,成为国内首个正式放号的虚拟运营商;此后,阿里通信也宣布170号段首批限量公测,而在此前的5月1日,苏宁互联已经在线下门店专区开放170号码预约,京东的放号同样箭在弦上。

反观其他互联网企业,乘着“互联网 ”的东风,BAT的互联网入口布局已基本收官,各方依旧在寻找合作机会,可谓效益口碑双丰收。在“互联网 ”的十字路口,要么彼此冲撞,要么彼此融通,当双方“心有灵犀,所见略同”之时,合作似乎水到渠成。前不久,阿里、苏宁成功联姻,苏宁用自己十年苦心经营的物流体系换来阿里的大数据支持,成为坊间经典合作范例。

  根据“苏宁互联”的计划,1日开始的首批170号码预约将在全国范围内落地铺开,涉及19个城市,35个门店。而迪信通此次170号段预约范围涵盖全国8个主要城市。

一方面国家层面强力推行的“提速降费”既要“快上加快”+“宽上加宽”,又要求“一降再降”,讲政治的运营商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加大网络硬件等建维力度,筑好信息高速公路。另一方面,面对用户庞大的流量需求,和企业从语音向流量经营转型的需要,运营商出于强化自身竞争实力的考虑,也是积极打造硬件,主动提升软件。而且大视频+大流量+不限量的业务需求,客观上也对运营商的网络容量和承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基于以上,运营商需要提供一个持续优化的网络通道。

显然,这将是虚拟运营商的另类战场,包含着虚拟运营商之间的竞争以及和既有基础电信运营商之间的博弈。然而,纵观早期开始放号的运营商,大都将底牌打到了更加便宜的资费标准之上,如何提供更富创新性的增值服务,满足消费者在移动互联时代的新需求做到者却寥寥。

与互联网企业的春风得意相比,运营商其实也是蛮拼的。但是,传统通信市场日趋饱和,用户增长放缓,通信资费逐年降低,加上互联网企业的飞速发展,民资与虚拟运营商的进入产生的鲶鱼效应,使如今的电信运营商举步维艰。尽管资费连年下调、利润逐步萎缩、收入增长停滞,运营商仍面临被用户吐槽、被舆论质疑的境遇。可以说,运营商处在最艰难的时刻,而且他们面临的不是周期性的问题,而是长期问题。

  4月以来,一批有着互联网、民资等不同“基因”的企业,陆续开始布局移动通信业务。他们推出的170号段套餐、资费和服务,近乎为消费者“私人定制”,令人眼前一亮。

但是囿于“内容”的不足或者欠缺,运营商还局限于一条腿走路。而互联网公司迅速填补了运营商“内容”空缺,通过提供优质的应用,互联网公司业务替代了运营商传统业务。电信运营商正在被加速“管道”化。另外,全球互联网巨头纷纷加快向基础网络渗透和布局。以国外谷歌、脸谱,以及国内BATJ为代表的互联网企业,正在从硬件上不断蚕食“管道”份额,软件上不断压缩“管道”价值。2017年的经营数据显示,电信业务总量、用户净增和收入总量分别同比增长76.4%、8%和6.4%左右。这三个数据说明,电信业务收入远低于电信业务量增长,运营商的“管道”价值急剧下降。而且长久以来“买涨不买跌”,“便宜没好货”的思维惯性,更让运营商丧失了部分群众基础,通信行业地位日趋暗淡。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就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价格筹码其实一直掌握在基础运营商手中,虚拟运营商在出牌时,要便宜,还是要创新服务,如何沟通并最大化地协同企业既有战略将是虚拟运营商在本轮竞争中面临的最大问题。”

破局——除了竞争,还有许多地方可以合作

  “爱施德”旗下的通信品牌“U.友”推出了“C2B自由定制”套餐,即由用户决定套餐组合、决定剩余流量转赠及共享等。产品负责人吕保平说,此举要让用户直观可视地构建适合自己的套餐。为了保障套餐定制的稳定,该公司专门搭建了一套技术系统。

二、深度的无序降价竞争,削弱了行业整体实力

“流量不清零”难成杀手锏

此前,业界关于运营商管道化的论述已有很多,大体上都是指运营商因缺乏用户导向的业务创新,在应用层面不断受到OTT等异业者的挑战,逐步丧失对用户的掌握,最终走向“管道”的宿命。

  阿里巴巴旗下的“阿里通信”也推出了单独的计费系统,目的就是要给用户更科学合理的套餐选择。阿里通信负责人说,他们希望将资费形式调整为像打车一样,根据每月实际使用量,用户可以选择最实惠的方案。

进入2018年以来,运营商面临的一个是移动电话用户增幅低于6%而普及率破百,一个是人口自然增长率持续低迷,甚至远远低于人口自然更迭的2.1。电信行业已经陷入内容供给与分发短缺、人口增长红利释放殆尽,移动通信市场渗透率趋于饱和,万物互联尚未成形,直接导致用户发展空间受限的不利境地。即便已经万物互联,囿于万物互联带来的直接连接价值较低,单纯依靠拓增连接规模难以有效拉动收入增长。现阶段,三大运营商的新增用户主要来源于相互争抢对手的存量用户。而且随着网络、渠道、管理和服务同质化越来越高的情形下,降价成了唯一选择。另外,美英日韩等发达国家的发展经验已经证明,4G 商用后三年左右流量增长放缓并触顶,流量资费加速下降,年降幅超过30%,对收入的拉动作用明显减弱。

目前,获得牌照的19家虚拟运营商业务五花八门,但有一个共同用来吸引眼球的特点就是“流量不清零”。这虽然突显了移动互联时代,用户对于数据业务服务的需求点,但有专家表示,“流量不清零”难以成为虚拟运营商对抗基础运营商的杀手锏。

说运营商缺乏转型与创新战略眼光并不公平,过去几年,运营商已看到技术发展的趋势,同时也做了很多创新尝试,但最终还是因为互联网产品注重迭代性,而运营商的机制是计划立项,项目分期,决策冗长,平台不够开放,使产品错过市场最佳时期。归根结底,终究还是束缚太多,没有真正的开放合作,没有真正的市场化。合作源于市场,运营商都在想着完成各种KPI,哪有心思去琢磨这瞬息万变的互联网时代。即使部分运营商高层有心冲破束缚,大胆改革,但如果没有其他运营商响应,加之面临沉重考核压力,创新与合作也只是一句空话,基层员工更无法全力执行。

  同时,针对有用户抱怨现有套餐“流量月末清零”并不合理,“不清零”几乎成为虚拟运营商服务的“标配”。

拥有最近的互联网入口,运营商的“管道+”本来可以一帆风顺,一起绝尘。但是却被自身的缺乏“互联网基因”束缚住了手脚。“内容”信息流的缺失,导致运营商在面对互联网公司围追堵截时,毫无招架之力。以至于行业内的“不限量”套餐仅仅一年内就从358元相继降低到98元,甚至降低到打点营销的39元。另外,在虚商即将正式发牌,腾讯电信运营商、阿里电信运营商、百度电信运营商即将诞生之际,不掌握信息流的运营商,流量必然要加速贬值。失去了率先发力“内容”的机会,运营商重建信息流的过程将会十分困难与缓慢。

这一方面是由于流量不清零本身有一个期限的限制,在本报记者的采访中,除了国美推出了“流量永不清零”的计划,其他大部分虚拟运营商的“流量不清零”都有一个不同的期限,比如有些就提出两年不清零。由于虚拟运营商的业务仍有待成熟以获得用户的认可,有限的两年不清零不足以刺激用户向亲朋们更换手机号码的短信。

  京东集团“京东通信”负责人明确表示,在其170套餐中,剩余流量将不再清零,还可分享流量;“U.友”承诺其170服务中语音、短信、流量最长两年“不清零”;并推出流量转赠、家庭共享等创新服务。

三、失去了资源分配权,运营商不再是“宇宙中心”

另一方面,了解情况的业内人士都明白,虚拟运营商前期宣扬的“流量不清零”策略短期内难以实现,因为据说是因为中国电信的IT支撑系统接口尚未建好。而即便建好之后,由于基础运营商给出批发价的同时要求套餐不得拆分,如果虚拟运营商一味追求实践“流量不清零”,早期需要自己补贴成本,同时要有这些大众数据的自我计算能力。

  此外,虚拟运营商也对用户关心的资费下调、免费通话等做出了突破性尝试。“蜗牛移动”推出了以“免”为名称的170号卡。按该卡预售价格399元计算,半年内,平均用户每月仅需66.5元,就可以使用无限量通话,并获赠每月500MB流量;而价格接近的76元中国联通套餐中仅含国内语音拨打200分钟、国内流量400MB。

从2G时代开始,一直到3G中期之前,网络资源的有限性被放大,运营商的“管道”阻隔了用户与“内容”提供商的连接,因而掌控了向用户提供“内容”的入口。通过向各“内容”提供商分发有限的“管道”服务,运营商把控了最为关键的资源分配权。处于“宇宙中心”的运营商主导着整个通信信息产业的发展。初装费、双向收费、异网短信差价、异地漫游等等,赚取了用户巨量真金白银。2010年之前的运营商虽然广受诟病,但是面对互联网公司和用户当然是强势一方。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流量不清零”的本质是想让消费者获得更便宜的价格,更实惠的服务,但这些“价格”或“实惠”一旦触及基础运营商的生存底线,本身就缺少价格话语权的虚拟运营商会败得很惨。

  分析认为,170时代开启了中国通信行业比拼服务的新篇章。电信分析师付亮认为,鉴于当前手机的高普及度,170要想打开市场,只能锁定存量用户。因此,服务将是这些企业未来比拼的关键。“如果能够真正落实这些创新,将整体提升通信行业服务水平。”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从3G后期开始,特别是进入4G时代以来,运营商的网络容量和承载急剧扩张,网络资源的有限性被迅速压缩,物以稀为贵的时代被打破。以国外谷歌和脸谱,国内BATJ为代表的互联网公司通过提供优质的服务分发“内容”,让用户产生了巨大的黏性。依靠聚拢的巨量用户,互联网公司逐步掌握了资源和利益的分配权力。随着互联网公司业务不断深入替代运营商的传统业务,电信运营商逐步远离“宇宙中心”。互联网公司的通信信息产业主导权越来越大。而且发展至今,运营商曾经的政策红利除了牌照垄断、频谱配给和码号分配外,其他的都已经成为过去。资源和政策红利用尽后,运营商重回“中心”之路将会无比漫长。

公开披露的数据显示,联通、电信两家运营商给虚拟运营商的批发价会在4~6.5折之间。但请注意,虚拟运营商要想在现有折扣点上赚钱的话,在现有的市场竞争上就要让位给基础电信运营商了。

  170未来:更多智能生活更多行业颠覆

四、网络中立“大锅饭”,限制了运营商的选择权

以中国联通为例,其给虚拟运营商的资费是目前标准资费的6~6.5折,折算下来通话费约每分钟0.1元、流量约120元/GB,短信约7分/条。但在国内不少城市,三大运营商都推出了类似“存100元得200元”的活动,折算下来仅相当于5折。而中国电信目前给虚拟运营商的分销折扣比较大,范围在4~4.5折,但如前所述,不允许进行套餐拆包,虚拟运营商要真得按拆包统计流量,将是企业运营上一笔不菲开支。

  170时代带来的改变远不止是更优惠的资费和更灵活的套餐。专家认为,通信业务并不是未来虚拟运营商盈利的主要平台,在通信之上的应用创新、模式“叠加”,这才是未来通信的“新玩法”。

由于过度偏好互联网公司,让电信运营商发展受阻的案例,导致网络基础设施建设进展缓慢,美国政府不得不推动废除了颁行三年左右的网络中立法案。美国废除网络中立法案,能不能定义成“嫌贫爱富”,或者打上其他的歧视标签?这些暂不讨论。仅仅从多位通信行业专家的分析来看,废除网络中立法案,至少为美国电信行业打开了再创业和创新之门。面临同样的5G+NB+云发展战略机遇,美国政府为其电信运营商复兴网络扫除了制度上的障碍。运营商与互联网公司的之间未来会是“劫互联网公司之富,济电信运营商之贫”吗?

“虚拟运营商要想在纯粹的资费方面抢市场,可能需要倒贴。”业内人士表示。

  “长远来看,170将不仅仅是一个手机卡、手机号。它将是一个去手机号去套餐化的服务标识。”中国虚拟运营商产业联盟秘书长邹学勇说,直观地理解,170的SIM卡未来或将成为人们智能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万物互联到来前,我国运营商的降价减收潮已经愈来愈明显。面对巨额的网络建维和营销成本压力,以及5G+NB+云建设前期的巨大资金需求,运营商的“赔本赚吆喝”不会是常态。经过“宇宙中心”的两个轮回之后,通信信息产业的格局必将重构。在通信设施已经公共基础设施化的中国,以BATJ为代表的互联网巨头免费享用的带宽红利的时代会不会终结呢?何时会终结呢?互联网公司会不会为电信基础设施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呢?现阶段,联通与腾讯合作推出的大王卡通过定向免费,各取所需,实现了两者之间的信息流和用户流获取的共赢。但是该怎样定性联通与腾讯之间的这种相互扶持合作关系呢?中国联通是不是涉嫌“嫌贫爱富”呢?

事实上,对于三大电信运营商来说,由于国家允许民资进入,放开电信市场,在其内部已经有了竞争压力,加上一季度财报并不理想,三大运营商一季度的ARPU值(平均每个用户贡献收入)的下降趋势,也显示出OTT等业务对语音、短信的替代作用明显,三大运营商已经开始在降低语音、数据业务的收入上面谋篇布局。

  他举例,170将改变电商网购体验。例如,消费者在电商平台选购电视机,通过该电商170服务,系统可以精确地将同时浏览该产品的用户连接在一起,进而形成互动。一方面,消费者不必担心“虚假评论”;另一方面,电商平台也获得了准确的用户反馈,形成良性互动。

实际上,作为先行先试的美国已经为5G+NB+云聚力,更为“后向流量付费”等新业态打通了关口,铺好了道路。如果我们也实行放松行业监管,甚至放弃“互联互通”的强行管制,运营商会不会重新爆发呢?未来的通信信息产业将呈现怎样的业态呢?(杜建民为C114特约作者)

就在虚拟运营商预约放号之际,工信部和发改委联合下发了《关于电信业务资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的通告》,明确所有电信业务资费均实行市场调节价。这意味着,基础运营商可以及时根据市场变化及时调整资费套餐,与虚拟运营商在价格上进行正面PK。

  实际上,获批的电商企业已经释放出类似信息。阿里通信总经理基甸说,将打通170业务与淘宝、支付宝、来往、云OS等“阿里系”服务。未来可能实现170用户获得淘宝天猫“购物特权”、与来往打通实现免费网络电话及170支持可穿戴设备等方面的创新。

有消息显示,目前,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等传统运营商纷纷推出资费新政,例如中国移动4G的流量好友分享、超出流量自动升挡,中国联通的3G/4G网上自由组合套餐、1GB流量半年包1折限时抢购等策略,所有这些早期动作,已经暗含了对虚拟运营商在资费问题上开战的味道。

  类似的改变还可能出现在智能健康管理等方面。邹学勇介绍,170融合可穿戴设备,将为可穿戴设备赋予“老年人健康管家”的功能。通过这些设备,子女可以实时获得年迈父母的健康情况,实现健康管理,哪怕儿女身在千里之外。

当然,这是政策层面上希望看到的结果,通过引入竞争降低服务价格。但是,从产业层面上来看,如果这种降价是不可持续的,或者一方很容易形成对另一方的制衡,那么,最终消费者的受益也将难以持续。

  “理论上讲,虚拟运营商创新的空间很大。”电信分析师付亮认为,总体来看,当前虚拟运营商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也都在探索业务创新的具体模式和空间。后续一旦“创新思维”领跑,将会有很多行业因此发生改变。

由此,国家政策层面,希望在电信领域引入民资的更深用意在于,激活电信领域的创新服务,改变当前基础电信运营商靠出租线路的简单运营模式,从而更好地活跃整个电信市场。这也就要求,虚拟电信运营商在策略上,要包含更多的创新性服务。

  邹学勇将虚拟运营商可能带来的颠覆创新可以细化在八个行业,包括新媒体、电子商务、移动游戏、终端渠道、行业应用、云计算、物流及第三方支付。他预计,虚拟运营商可能需要2-3年左右时间,来壮大用户规模,进而实现更多业务的“叠加”创新。

创新性服务需要企业更全面的战略支撑

  170变革:监管不能缺位竞争必须到位

事实上,早在去年苏宁收购PPTV之际,来自苏宁内部的高层就私下告诉记者,苏宁在虚拟运营商领域的布局将不仅仅体现在资费的便宜之上,而是会将虚拟运营业务与公司战略紧密结合,该人士还曾大胆设想,“有没有想过到苏宁易购买东西,流量可以免费,或者到PPTV看节目,流量可以优惠?”

  然而,专家也提醒,170通信业务创新依赖于公平充分的市场竞争环境,因此在调动虚拟运营商竞争活力的同时,相关监管机制、引导措施和鼓励政策不能落后和缺位。

尽管在苏宁最新的虚拟运营战略部署上,是否包含了上述内容记者尚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上述的讨论指明了虚拟运营商未来进行竞争的真正支点,即要有自己的内容,服务要有创新,同时要能有效地将虚拟运营业务与公司既有战略全面渗透和融合。

  首先,承诺的服务不能缩水、跳票,配套监管需要明确。

无独有偶,就在国美“极信”产品的放号发布会上,国美总裁王俊洲也表示,作为全国领军的电器零售企业,国美拥有丰富的渠道资源和广泛的用户群体,将依托线下近1600家遍布全国的门店,以及国美在线等线上渠道,让广大消费者享受到来自国美的高品质移动通信、智慧生活方式体验。同时国美还将依托多元化的家电终端厂商合作伙伴、互联网/CP合作伙伴,整合价值链上下游资源,为消费者提供多种智能影音产品一站式解决方案。

  付亮说,虚拟运营商为电信行业带来竞争的同时,也会带来一系列新问题。比如,对用户承诺、宣传的服务能否做到;对用户通信隐私、个人信息的保护能否做到位。这些问题也在考验着监管部门,“很多新问题可能是现在想不到的,因此监管部门应更积极去思考、应对。”

在王俊洲看来,发展移动通信业务是国美的战略选择,在国美推行O2M 战略即“线下实体店 线上电商 移动终端”的全渠道运营模式的过程中,移动通信的服务能力是O2M战略的重要组成及延伸,通过国美极信拓展移动销售和服务渠道,打通“物流”与“信息流”,为客户提供端到端的全新消费体验。

  工信部电信研究院总工程师余晓晖认为,民营企业初入电信行业可能会面临一定的“不适应”。但电信业务强调标准化、服务连贯性。短时不适应不应当成为虚拟运营商“半途而废”的借口,这些企业应摸清行业发展特征,增强自身在电信领域持续发展的能力。

“通过移动转售业务,提升用户感知,增强客户黏性,从简单化的客户关系延展到服务型全生命周期的客户关系;通过移动转售业务,建立国美与客户的沟通纽带,整合用户需求,为广大消费者提供移动增值服务。”

  其次,竞争环境必须公平,引导政策需要到位。

或者,唯有上面一句话,才是移动转售业务之于国美、苏宁、京东类企业申请虚拟转售业务牌照的真正价值。

  “相较于新生的虚拟运营商,基础电信企业拥有太多优势,因此,应当确保虚拟运营商在竞争中的权益。”付亮认为,只有给这些企业一个公平竞争、合理有序的环境,这才能真正释放出虚拟运营商的创新活力。

不仅如此,看看阿里在虚拟转售业务的布局,阿里通信总经理基甸表示,阿里推出的“亲卡”将是第一张融入互联网精神的SIM卡。它将以流量经营为核心,打通淘宝、支付宝、云OS等阿里系业务,提供互联网化的通信服务。不过,“亲卡”的具体资费标准目前尚未公布。

  邹学勇将基础运营商和虚拟运营商的关系形容为“兄妹关系”。他认为,“兄长”基础电信运营商应当做好“智能管道”的支撑,这也是双赢的举措;两者应当是相辅相成、合作共赢的关系。

据来自市场上猜测显示,阿里亲卡将推动亲友间可互相赠送流量、存话费返利息的话费宝、和来往账户打通推出免费网络电话、和淘宝账户打通享受购物特权、跟云OS手机机号一体推出更多创新服务、跟阿里云计算打通植入可穿戴和物联网设备等等。

  此外,包容鼓励政策也需要“落地生根”。蜗牛移动总裁陈艳说,虚拟运营商在发展初期,都面临从无到有的过程,需要各方给予包容和优惠的政策支撑。这体现在价格、合作方式、鼓励措施上。
  来源:环球时报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所有上述的设计都需要来自市场的考验,而不少企业的相关负责人也公开表示一些业务要一步一步来,做好一件再做另一件,这其中需要大量的市场磨合。

有消息显示,截至目前,海尔、联想、百度、世纪互联等多家企业传出有意申请虚拟运营商牌照,近日更是爆出多达78家的民企提出了申请。那么,可以推断的是,在虚拟运营商众多的竞争者之中,价格营销将不会有太长的路径可走,最终的竞争仍将是看哪家提供的服务更有创新性,更能满足消费者的需求。

由此,在经过放号的饥饿营销之后,虚拟运营商所能推出的真正的创新性服务才是真正引发消费者饥饿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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